突然而至的距离感截住了卡卡西解下来想说的话,千江很留恋地看一眼卡卡西,转过身去,离开医院的身影还是一瘸一拐。迎面撞上进来换药的护士,侧身让路的时候,卡卡西看见她后知后觉地面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天、第四天、第五天、第六天。直到卡卡西出院的时候,千江都没有再来,他想着千江腕骨上的淤青,心一直微妙地为她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父亲Si后,卡卡西生活里的仪式感就逐渐丧失,能够勉强应付的东西就勉勉强强应付着,小到少洗一个盘子的晚饭,大到出院住院这种对他而言的家常便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和千江呢?他也要勉勉强强地应付着,直到千江像花街上所有的nV人那样最后嫁给一个赌徒、酒鬼之类的不知道什么人,和他完全断掉联系吗。可是,他b起赌徒酒鬼,不也一样,随时都会Si掉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卡卡西在木叶广场的自动贩售机前迟疑了一会儿,还是转身到花街去了。甫一出院就到花街去说起来未免给人留下急sE的印象,不过卡卡西的目的地并非别处,他还是去看千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桑仍旧在打麻将,她似乎每天都忙于此。这一次她抬头看见卡卡西,皱了下眉头,熟练地扔出了千江那间小房间的钥匙:“过夜还劳烦自己记账。”麻将牌碰撞的声音继续响起来,卡卡西上楼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预备敲门,稍一用力门就自己开了。门锁似乎是坏掉了还没来得及修,而千江脸上没有表情,光着上半身,正在处理脖颈上的伤痕。她听见门的声响并没有什么反应,依然漠然地用粉修饰锁骨上的伤痕。浑圆的微微下坠,解开的衣衫随意扎在腰部以下,一双白而细瘦的腿上,有些竹板打出来的淤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欢迎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千江。”卡卡西说,他压抑着一种不知道为什么涌上来的恼怒,声音平静,但还是把千江吓了一跳。千江手中的动作停住了,她眨眨眼睛,扭过头来:“卡卡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。”对着千江,卡卡西摘下了面罩,千江坦诚地看着他,脸上木然的神情和那种预备伪装出来的端庄笑容都没有出现,她走近了卡卡西,温和地瞧着他:“出院了吗?”千江的x部隔着单薄的衣料贴在卡卡西身上,让卡卡西感到一种更加奇怪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压抑着这种感觉,同时也压抑着说不清原因的怒气,含混地应了一声。他的手抬起来,迟疑一瞬,抱住了千江:“......什么时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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