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问千江受伤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凭借着供职于暗部的经验,他轻而易举判断出伤痕的轻重,又是怎样的原因造成的,但他迟疑着,害怕仅仅用言语就造成对于千江的二次伤害。而他的气恼又无法恰当地表达,于是出口的,也只有这一句模糊的问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不用知道的事,卡卡西。”千江直截了当地说,她的双臂攀上卡卡西脖颈,凑上去轻轻吻他有刚冒出少量胡须痕迹的下巴,“和我在一起的时候......只要和我在一起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卡卡西偏过头去:“千江,你对每一个进来的人,都这样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在面对千江的时候,他的心情就总是有种微妙的犹疑,按照他这些年来的生活经验,只要含糊地敷衍过去就都可以了,可是他又不完全想要敷衍过去。他为之徘徊着的时候,千江竟然要开始得过且过地面对他了么?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的卡卡西毕竟还非常年轻,是个青春期末的少年,远不如后来那样Si水微澜。就在千江愣住的瞬间,他收紧手臂,吻上千江的嘴唇。少nV的嘴唇上了一半还未化开的胭脂,在卡卡西缺乏章法的亲吻中蹭得到处都是。尽然缺乏章法,但这个吻依然软化了千江。面对卡卡西,她自认为是与有情人做快乐事,因此无论如何也并不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千江的鬓发垂落下来,抬头先是看到卡卡西的锁骨,再向上看,是喉结。她已经被卡卡西亲吻得晕晕乎乎,几乎腿软,也就顺势而为。先前要说的话也只能趁着这个空隙说完:“不是的,只是对卡卡西,也只是对卡卡西。”她的手撩起卡卡西上衣下摆,在卡卡西又凑上来向她索吻的那一刻向后一仰身,恤衫便被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两个倒在床上,卡卡西压着千江,用牙齿轻轻咬她的嘴唇,千江回应他,微微张开了嘴,两人的舌尖触在一起。你来我往之间,千江唇上的胭脂已经晕开,金鱼尾翼一样浮在白玉一样的皮肤上,似乎是雀跃心情的一种具象化。空气变少了,她的身T微微起伏着,有些紧绷,但JiNg神却渐渐松弛下来,挺立的不断蹭在卡卡西x膛处,她又m0索着去解卡卡西的腰带,卡卡西却捉住她手腕,故作严肃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放在她腕骨的伤口上,力道很轻,手上有伤的千江并未觉得疼,但卡卡西严肃起来有种说不明的训诫意味,千江瑟缩了一下,停下动作看着卡卡西。卡卡西顺势翻了个身,刚好将千江圈在怀里。他微微屈膝,用膝盖分开千江双腿,千江为避免失去平衡,不得不向下寻找支撑。裙摆均匀地四散,将中间的千江簇拥起来,为繁复的裙摆所遮盖的内里,隔着衣料,卡卡西发y的X器抵住了她大腿内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十、

        卡卡西并不着急,一手揽住千江,另一只手去解腰带,衣物除去,他慢慢地动起来,yjIng蹭着千江大腿内侧的肌肤,千江的脸微微烧红了,但隐藏在胭脂之下看不出来。她被卡卡西完全钳制住,而卡卡西的态度显得令人信赖而不容置疑,使她有些不敢乱动,她被卡卡西撩拨得有些情动,微启的嘴唇漏出半个语义不清的音节。卡卡西趁势将一把苦无递到她嘴边,低声说:“咬住这个,别叫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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