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实是一个费心费力的活,并没有看上去那么轻松。
益易不论发出什么声音都尤为吃力,他好想不顾一切地大喊大叫,像披头散发的疯子那样扯着喉咙,发泄现在所的承受极端痛苦。
他想归想,实际依然保持着极小的音量。
面对光、梦之类的东西,往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。说起来真的很轻巧,但做起来不仅累,一时间还看不见成果。
益易求过饶也缩过手,怕过痛过,唯独没有在这件事上掉过链子。
他慢慢地吐字,JiNg神状态不是很好。
嘴里翻来覆去就念叨问酒的名字,益易背在身后的双手握成拳头,视野盲区里手背上数道筋骤然突出,太过用力以至于小臂都瞬间收紧。
好疼……
益易一直在等结束。
&承受的负担如同巨石,压得他喘不过气,心跳砰砰的,身T也不如往常那样能控制到静止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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