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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宝,忍着点。”问酒轻描淡写地说,像选秀节目里的舞蹈导师给他撕腿前说话的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被yjIng内的残酷刑具夺走,心里无b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扩张那个地方,益易不堪地偏过头去,绝望不断滋生,宛如墨水逐步滴入清泉,越发浓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是疼,他还怕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那里就是他最为致命的地带,控制器传来的任何动静都让他格外痛苦,偏偏他只能忍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受不住了,也得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益易沉了沉肩,打直了因为疼痛而弓起的背,他无暇顾及Tr0U上烫出的花形伤口被压得生疼,yjIng被尿道控制器不断摧残,他根本无法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异常痛苦,禁不起任何刺激的地方在被冰冷的器械反复残nVe,痛呼声夹杂着哀求意味十足的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问酒居高临下地俯视他,所有细节都被看得一清二楚——益易的眉头锁在一起,睫毛轻轻颤动,有些发白的嘴唇偶尔蠕动,吐出含混不清的痛苦SHeNY1N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似是在欣赏益易的痛苦神情,实则是因为细致入微的观察能确保益易不会发生意外,如果发生了,问酒也能第一时间处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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