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粹的疼痛最是难熬。
益易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呼x1都不完整,疼得一阵cH0U搐,只得一下一下急促地x1着气。
他没哭,看着一副快要落泪的委屈样子,实际离哭出来还有一大段距离。
挨了这么久的打,怎么可能没点长进,抗刑能力也是可以锻炼的。
只是益易不是天生皮糙r0U厚的选手,被打自然会疼,敏感部位被蹂躏就会更疼,该受的苦不带半点少的。
他勉强支撑着身T不变形,避免不了身T轻微发抖,毕竟,真的痛。
益易望着问酒,三天,又要过去一天了。
他甚至想,痛苦的时间这样漫长,那是不是可以多看一会儿问酒。听说痛楚会让人记忆深刻,他是不是可以把这个人刻进脑海里珍藏。
就像问酒刻碟那样。
益易走神了,脑子一团乱麻,混沌着、搅着乌七八糟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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