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房东是一对师范学校的退休老夫妻,六十多岁。房东先生西装笔挺,头发梳理得很整齐。房东太太Ai穿旗袍,总是骄傲地昂着头。他们从来不过问房客的事,但是突然有一天,他们决定不再把房子租给托马斯。
因为和托马斯语言不通,房东先生都是找我处理房子的事情,b如修理水管、安装新的信箱。但是我知道他不喜欢我,甚至憎恨我。
那晚,我匆忙地回到家,房东夫妻和托马斯已经坐在那里等我,我们准备交钥匙走人。
“谢小姐,那请你翻译一下吧,我们把水、电、煤气都结算了一下,你让他看一下,”房东先生说。
“不用看了,我们照你们说的给就是了,”我自作主张。
“合同不是和你签的,你没有权利这样说,你得让你的男朋友看一下,”房东太太终于卸下平时知识分子的假面具,凶狠地对我说。
我气不打一处来,集聚很久的愤怒像火山一样爆发了,“你们两个封建思想的老顽固不就是看我们同居不顺眼吗,年轻人的事,你们懂什么呀!”
“对,我们就是不想把房子租给乱七八糟、乌烟瘴气的人,当初签合同的时候说的是一个人住,可你偷偷的住进来,”房东太太指责我。
“房子既然都租给托马斯了,你们就无权过问他邀请什么人进来小住。再说我和他同居怎么了,我们喜欢,我们开心,我们无损道德,也不违法,”我扯大了嗓门说,怒气让我声音发抖,表情变形。
“你这个没有教养的姑娘,爸妈是没有管你是吧。年纪轻轻就和男人厮混,以后看谁会和你结婚生子,”房东先生反击,字字戳到我心里。
“好了,恺琪,我们给了钱,交了钥匙,就走吧,何必在这里争吵,”托马斯终于忍不住cHa话。
我们拿着大包小包下了楼,坐上出租车,搬去事先找好的另一个住处。
第二天,我们一起做了一件疯狂的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