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沈晦便径直往前走,蓑衣不知去了哪儿了,换了一身便衣,看上去就是个落拓又不羁的侠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步走着,丝毫没有等阿恕的意思,只是指尖在阿恕看不到的角落在身前长衫上捻了捻,似乎那温热的、湿润的触感还停留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恕在原地懵了片刻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跟在沈晦身后,沈晦不愧是当世一等一的大能,吸纳了他的灵力之后,阿恕浑身就仿佛活络了起来,简直比识海还没有受损前的他状态还好,就凭这一点,哪怕沈晦的脾气再怎么古怪,他还是很乐意呆在沈晦身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沈晦犹如看一个行走的大肉包子,眼神越发柔和了,快步跟在他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”字还未说出口,沈晦打了个响指,阿恕忽的就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恕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行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宁一行人在前方的驿站等他们,沈晦此人绝对是个怪人,有剑不御就算了,有驴也不骑了,将春花遛了一圈后便收进了纳戒里,几乎拿妖宠当自个儿亲儿子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情愿走,阿恕便也只能跟着他,等他们走到驿站和丁宁等人汇合天又黑了,人群中阿恕一眼便看到了二世子,正待打招呼眼前一黑,向前倾时又被捞进那个清爽又藏有一丝清冽幽香的宽阔怀抱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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