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暴走前的最后一秒阿恕还在想着,大能就是大能,徒步走了大半天身上还是香的,灵力好像怎么也用不完一样……
等到阿恕再醒来时,天亮了。
他是躺在二世子的膝上醒的,然而醒来没多久又被沈晦抱走了,几次无端的晕倒暴走,阿恕也能感觉到沈晦的极其不耐烦,兴许是沾了“佛子”的光,沈晦并没有放弃他,反而每日清晨定时为他疏导识海内的灵气,为此丁宁还特地雇了辆马车,几次下来,阿恕明显能感觉到众人看他的眼神不太一样了。
“唔……”
“给我松口。”
“……唔……”
“松不松?”
“……”
一些莫名的响声之后,沈晦挑开帘布,从袖内抽出一条巾帕仔细擦着右手,右手虎口处一道牙印清晰的显眼,沈晦俊眉紧蹙,指尖一顿,眼眸一瞥,杀气毕露:“看什么呢?”
众弟子立马扭头,丁宁驱马,顶着压力干巴巴说了句:“师、师叔,前面就是金陵了。明日就是老镖头的寿辰,幸好赶上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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