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晦眯着眼盯了他一会儿,将指尖点在阿恕的眉间的朱砂痣上,几息之后,阿恕的面色渐渐恢复红润,沈晦刚要撤下手便被阿恕抓住指尖塞进了嘴里,两颗小虎牙还无意识地磨着他,贪婪而不知餍足地吮吸着灵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晦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晦的表情渐渐幽深起来:“狼崽子,这么贪婪可不好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登时阿恕体内流转的温和灵力陡然反扑,像平地掀起万丈波浪,一个浪头就将阿恕的小舟掀翻了,那一丈还比一丈高的浪头却还不放过他,追着他打,不仅如此,仿佛是为了惩罚他的不知足,涤荡的碧波发热发烫,这是识海内不属于他的灵力开始沸腾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阿恕丢开怀里抱的大云朵,猛地睁开眼,剧烈喘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面躺着,轻轻的喘着。午后的暖阳高悬,大脑还有一阵一阵的眩晕,不光是鬓发,几乎整个头面都是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恕忽的感觉到自己的下颚被轻轻抬起,一声轻笑响在耳畔:“皎若太阳升朝霞,灼若芙渠出鸿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下颚上温热的触感消失了,他识海内叫嚣的灵力波动也终于归为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恕睁开双眼,还是有些惺忪,眼前的景色全是重影:“唔……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等了半天却是腰侧被人不甚粗鲁的踹了踹:“清醒过来给我继续赶路,这回可没有春花驮着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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