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世子面容一僵,凤眸登时深如墨潭。
见此邢齐终于快慰地笑了,狠狠出了口恶气。他两手轻拍,顷刻间屋外走进两个小太监,小太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一时不知道是要跪二世子还是要跪邢齐。
其中一个阿恕认出了,是孙棠。
邢齐见二世子变了脸色,心情大好,指着二世子对那俩小太监说:“可怜二弟幼时苦读,少年征战,将近弱冠之年还未尝过荤味儿,你们俩好好伺候二弟,好叫他知道什么是‘狎、昵’,什么是‘敦、伦、之、乐’。”
两个小太监登时连连磕头,他们都是跟在二世子身边长大的,情谊自不同寻常。不一会儿额头已经血肉模糊:“大皇子饶了我们吧!饶了我们吧!奴才污浊之身怎敢玷污殿下!”
“奴才替我家主子求求大皇子了,饶了我家主子吧!”
“好好好,好一个忠心护主!”邢齐面容狰狞,一个当胸踹去,孙棠横飞出去晕死了过去。
另一小太监直接吓晕了过去。
一声轻笑,二世子斜斜地半靠在台阶上,一派颓唐恣意。哪怕是半身不遂,四肢皆不能动的情况,依然有着高坐于王位之上的王者之气。
他笑着,看邢齐的目光犹如看一个跳梁小丑:“敢问皇兄,这场闹剧闹够了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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