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,知道么?孤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幅天下唯吾独尊的模样,实在叫人恶心。明明孤才是嫡子,明明该坐上王位的是孤!你一个下贱疯女人所出凭什么和我争?凭什么和我抢?你也配?!”
二世子冷冷地看着他:“就凭我没有卖国通敌,邢齐你这辈子都不配做大魏的王!”
邢齐的脸一瞬间变得扭曲,片刻又诡异的恢复平静。
他踱步到二世子面前,缓缓蹲下身平视他,凤眼里闪着诡谲的光:“二弟向来桀骜不驯,不过……孤有的是办法治治你。”
他指尖挑起二世子的下颚,从内袍里拿出把匕首沿着二世子流畅的下颚线划过,笑道:“二弟少年征战沙场得了个‘玉面阎王’的诨号,孤至今还记得二弟归朝时满城姑娘掷果盈车的盛景。”
那把冰凉的匕首终是游移在二世子眉眼之间,落在了左侧眉骨上。
邢齐喃喃着:“若能在这剜上一刀,美玉蒙瑕,该是何等快慰?”
二世子浑身流着淋漓的冷汗,才被打残不久的双腿令他浑身发凉,像是被冰水一遍又一遍的冲刷,四肢早就脱了力。
闻此,面上表情不变: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邢齐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?”
邢齐猛地攥住刀柄:“好,很好。那如果是……狎昵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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