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齐阴沉沉的凤眼盯着他,胸膛剧烈起伏之后,彻底撕破了最后一层面具,他上下抛着匕首,走向二世子。
右手拿着匕首轻佻地挑起二世子的下颚,凤眼微眯:“是为兄疏忽了,那几个奴才怎配教二弟?”左手顺着二世子汗湿的鬓发向下,亵.玩般抚过颈侧,挑开衣襟,“二弟自小争强好胜,门门功课都要拔头筹,争个第一。但这门‘课’……还是为兄亲自来教弟弟吧。”
二世子凤眸紧缩,极快地划过一道狠戾之色。俊容煞白,脊背崩的紧紧的,死死盯着邢齐,凤眸里暗芒划过后只剩一片死寂的墨潭。
许久才道:“邢齐,你最好现在杀了我。孤发誓,孤一定会杀了你,孤一定会杀了你。”
“…是么?”搭在二世子下颚的匕首有一瞬间怔松。邢齐暗骂了自己一声,他邢晏都是阶下囚了还怕什么!
他一掌打在二世子的肩上,二世子的脊背狠狠撞在身后的台阶上,发出闷哼一声,他右手执匕首直接在二世子左侧眉骨划了一刀,刹那鲜血淋漓。
邢齐看着二世子鲜血流注的半张脸,冷冷道:“二弟,既然是阶下囚了就该有阶下囚的觉悟,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……这是给你的惩罚。”
接着邢齐一掌撕开了二世子的衣衫,阴柔的脸上尽是得逞的恶意的笑:“二弟,你该知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。想少受点苦就识相点。”
手掌探向胸膛——
二世子俊容苍白如纸,双手紧紧握成拳,手背青筋毕露,双目赤红,终是…闭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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