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泽民一看巫暨之已经准备上手了,想把醉鬼推远,但他又崩溃地发现他推不动。巫暨之一把抓住他的手,开开心心地解起他的衣服,她像是在拆礼物那般,冰凉指尖从裸露的胸口滑向腰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怀泽民又开始挣扎,伴随着低骂,“你疯了!巫暨之!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!”巫暨之大约是听的烦了,她扯下束发的丝带,团成球塞进他的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怀泽民气得眼睛都泛红,呜呜狂叫起来,真是奇耻大辱。太监在门外小心翼翼地敲门,“陛下?郡主?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巫暨之的回答是往地上砸了个花瓶,语气不善,“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怀泽民忽而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,万一她没醉呢?他僵着身子,膝盖狠狠往上一顶,却被巫暨之顺势掰开大腿,“美人等得不耐烦了吗?我的错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后槽牙咬的生疼,好想把眼前这个女人直接弄死,死了看她怎么猖狂。

        巫暨之的手稀奇地掐起一块大腿的软肉,指节微微陷入紧闭抗拒的穴口。异物进入感唤起了怀泽民的抗拒心,他慢半拍地意识到巫暨之这傻缺要来真的,他又开始像一条死鱼一样乱蹦。巫暨之一巴掌拍在他的臀瓣上,“不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!!!!!我要杀了她!!!怀泽民蹦的更用力了,又是一巴掌,这一次巫暨之没受力,打在隐秘的穴口上。连摸一摸都有异物感的地方,一巴掌下去就可怜地肿起来,红润地充着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怀泽民被这种新奇的疼痛惊的定在原地,她怎么敢?!巫暨之的指关节已经伸进穴里两截,毫无章法地乱捅,怀泽民难受地扬起头,口中塞着的发带被津液浸湿,过多的津液湿答答地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根手指探入穴里,近乎撕裂的痛感让怀泽民的生理性眼泪都在打转。手指在穴壁上无意间碰到一处软肉,怀泽民的身子突然颤栗一下。巫暨之了然,手指便朝着敏感点顶弄。没顶两次,怀泽民就丢脸的射了出来。宛如触电般的快感直通大脑,爽的他已经无意识流了一脸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巫暨之没耐性接着扩张,她的性器危险地顶在穴口,看怀泽民呜呜地又在叫,还好心地帮他扯掉丝带。口中的堵塞物刚去了,怀泽民就颤着声音狠骂,“巫暨之!我他妈是你的兄长!你睁大你的眼睛看看!你他妈不在花楼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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