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暨之眼神似有一瞬清明,怀泽民希翼地看着她,在这里停下,虽然也称得上是大逆不道,但起码也没真的发生什么。
一阵剧痛,怀泽民整个人激烈地抖动起来、肌肉收紧,身前挺立的性器被刺激得瘫软下来。罪魁祸首巫暨之正在用力将她的性器往里捅,穴壁还是过于狭窄,也不够湿润,干涩地包裹着性器。
怀泽民呼吸困难,喘气声沉重,巫暨之的性器每进一分,他都要仰头无声尖叫。
“你……呃啊………出去………哈………巫暨之…你这个畜生!呃!”
被美人骂了,巫暨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一下完全捅了进去,长痛不如短痛。
全部…全部进去了…怀泽民不可置信地摸着自己突出的小腹,奇怪的肿胀异物感钻心彻骨。
巫暨之借着湿滑的血液,慢慢抽插起来,怀泽民苦中作乐,腹诽着巫暨之的技术奇差。巫暨之轻佻地拍拍他的臀尖,“美人,放松点,夹的我疼。”
怀泽民刚刚还因为疼痛而有些苍白的脸色,被气的升起红晕,牙齿咬的咯咯作响,他抬手就要打。巫暨之抓住他的手臂,拉到背后,报复性地往敏感点撞击起来。
淫液混着鲜血,穴道被捅开后,弹性的内壁让巫暨之爽的头皮发麻。两人胯骨相撞相离,发出淫荡的啪啪水声。巫暨之暧昧亲昵地咬着怀泽民的红透了的耳尖,“听见你有多浪了吗?美人害羞了。”
动起来之后,疼痛的基调上铺了层厚厚的快感,他从中咂摸出甜美快感,连眼角都爽的媚红。
该说幸运吗,怀泽民并不是个特别在乎伦理纲常的人,不然他也干不出视奸巫暨之的事情来。她现在的每一次挺身,都满足了他内心最底层的扭曲的肮脏不能见人的欲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