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显尖细的男声努力劝阻,但还是拦不住这喝醉的祖宗。她拂开堵门的太监,一脚踹开门,怀泽民刚迷迷糊糊地陷入睡眠,就被她吵醒,警惕地坐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裹着夜间冷风闯进来的女人动作快,三两步就到他的床边。她灵巧地爬上床,居高临下地审视一脸困惑的怀泽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面似桃花,眼神涣散,身上带着股浓烈酒香。怀泽民撑着身子,皱起眉,呵斥道,“巫暨之,你倒是好大的胆,来朕这里发什么酒疯。给我滚出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巫暨之旁若未闻,她看着刚被自己吵醒,眼圈还泛红的怀泽民。凑到他耳边,艳红唇齿一开一张,“美人,好凶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气在吞吐间涌入他的鼻腔,前所未有的近距离接触,怀泽民心悸地厉害,脸黑成一片,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滚出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巫暨之眼神亮了亮,她直勾勾地盯着他水润的薄唇。不等他冷笑着倒数,巫暨之就一口吻上这张一直在叽里咕噜讲话的嘴,她满意地想,果然和看上去的一样软。

        ?!怀泽民呆滞在原地,他的道德水平还不足以他理解什么事情发生了。等他反应过来,巫暨之已经无师自通地撬开他微闭的牙关,纠缠上他的舌尖,啧啧有声地吮吸津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怀泽民狠狠咬下,直尝到巫暨之舌尖的血腥味。她吃痛松嘴,委屈地撇嘴,手却不老实地往被子里一探,抓住了他涨大的性器。“美人明明也很舒服呀。真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亲爱的皇帝自然不可能是雏,但由于他的抗拒心理,他与人亲密接触的次数寥寥无几。巫暨之只是稍微撸动两下,龟头就渗出淫靡液体,怀泽民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,“巫暨之!你……你现在出去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今晚的酒度数实在是高,只是一个吻,竟然也熏醉了我们海量的皇帝,妄图和一个发酒疯的酒鬼讲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额上的青筋气的突突跳,落在巫暨之眼里却是美人被自己摸得舒服了,鸦羽般漆黑的羽睫颤着,唇瓣上的一抹血色红的勾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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