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仪一秒钟都没迟疑,把攥在手心汗浸浸的钥匙插进锁心,“咔嚓”一声,铜锈斑斑的锁开了。
谭老娘用与年龄不符的灵活身手,“呲溜”一下蹿进了院子。
静仪冷哼一声,幼稚的扬了扬手里的钥匙,好让谭老娘知道这个家谁作主!
她用力推开门,老式的石臼“咯吱咯吱”响着,院子很大,足有六十多平,杂草被预先清理过,露出新翻的土。原主人很有生活情趣,西南角种着一棵老梅,鲜艳的红梅在寒风中绽放,幽幽清香沁人心脾。
院子正中间是三间砖房,青砖黛瓦,气派极了。
静仪不由得屏住呼吸,以她二十一世纪的眼光来看,这个小院子也是漂亮极了,更别说和尤招娣住了十二年的羊圈作比较。
简直,简直就是天堂。
她死皮赖脸求收留,绝对是一个英明的决定。
谭老娘抢先一步,抢到了她认为最好的东屋,静仪就不客气的挑了西屋。包袱还没放下,四斤拿着扫把进来,脸上尽是谄媚的讨好,像一只怕被人遗弃的野狗:“姐,我帮你扫地,我样样会干的,真的。”
不待静仪回复,他就卖力的干了起来。
这个年头,小孩子都是散养的,再说四斤干得有模有样,静仪也就随他去了。她打开靠墙的衣柜,把包袱塞进去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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