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原先的旧衣裳,不舍得丢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东方抱着一床被褥掀帘进来,“静仪同志,被褥都是新的,暖和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仪假装在擦柜子,听到这话笑着回头,“太感谢你了,小陈同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来来,帮忙卸煤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仪跟着小陈来到院子,只见院门大开,一辆装满煤球的板车正停在屋檐下,谭四海脱下棉袄,穿着衬衫在卸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许多煤球哪来的?”光站着不好看,静仪伸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谭四海衬衫上大小小的补丁惊到她了,肩部,袖口,肘部,加起来不少于五个。也就是说,做为一个团级干部,县长,他的衣服也带着补丁,而且从大家熟视无睹习以为常的样子看,这可能不是个别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她曾经听老人说过,这个年代即便是新衣服也得打两个补丁再穿,这样才符合时代潮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煤球的定额是一个月100斤,然后老徐啊小陈啊他们凑了点,这些一共有200斤,够用一段时间了。”谭四海看着静仪涂着药膏的手快到碰到煤球,赶紧赶人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活脏,你去把被褥铺好就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行叭,静仪听话的站到一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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