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静仪挎着小包袱,和谭老娘堵在院子门口,两人大眼瞪小眼,谁也不肯先让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四海坚决不参与战争,憨笑着后退几步,抱着被褥的小陈跟着踉跄着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四斤又习惯性的隐藏在阴暗的角落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钥匙在我手里,我先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儿子家,我先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静仪和谭老娘针尖对麦芒,从办公室出来对峙到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静仪不肯让,她觉得这就是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,谁让谁输,谁输谁就矮人一头。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穿过来的新女性,怎么能输给一个旧社会的老年妇女?

        太没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最最最重要的,她把那个黄花梨木盒当房钱给了黑脸大汉,按照黄花梨的市值,她怎么作都不过份...

        陈东方艰难的从被褥后探出脑袋,无知者无畏:“静仪姐,是钥匙坏了吗?要不我去找个修锁匠,这样天黑之前还能把床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嘶,失策了,天大地大睡觉最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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