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将最不设防,最不能暴露在外的柔软递到了天敌的尖牙利齿之下。
祂是第一次口交,牙齿收了又收,只张了嘴吞得更深,讨好地用喉间软肉摩擦着他那根的顶端。
他呼吸越发急促,额前也出了一层层汗,明亮的翡翠眼蒙上浓重的雾气,长睫急速地合拢后便成为眼角的水迹缓慢落下,又被他烫红的脸蒸发掉。
他还不适应,很不适应,反应生涩得如处子,偏偏强忍着不出声,肌肉都绷得更加紧,整个人像被祂拉直的一根弦,落在祂掌中,便只能任由祂肆意拨弄。
逼得赫珀特抓着祂的羊角,在祂粗糙的掌心中小幅度地摇臀扭胯,柔软了些的臀肉时时变着形状,有时祂本能地收握着掌心,便觉察出掌中的臀肉有些已溢出指间。
祂耐心地舔,吸,含,甚至用牙很轻很轻地合了几下,这番下来,很快见效,掌中臀肉抽搐,颤抖,赫珀特无意识地按着祂的头,是要更深的意思吗?
祂顺应赫珀特的力道,热情地,献媚地,将他的阳具吞得更深,是赫珀特难以想象的区域,除非是赫珀特弯腰低头仔细看,不然很难发现祂脖颈处怪异的鼓起。
所以他是看不到的。
不仅是姿势的限制,还因为神志的溃乱。如白纸陷入泥水,情欲的波涛一急,他的神志就被冲散得七零八落。
后面的囊袋也被含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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