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——”赫珀特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,视野一阵白茫茫,一股强烈的电流瞬息流遍他全身,他骨头瞬间酥软,抓不稳羊角,快要向后面倒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山神稳稳地接住了他,抱他回怀里,祂体型如一座小山,肩宽胸大,放松下来的肌肉柔软温热,如初为母亲的巨兽不放心地搂着幼崽。

        无理由的,不讲道理的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暴露在空气的皮肤一下子到了温热的皮毛里,但下身还在抽搐着射精流水,他哆哆嗦嗦地挪动着湿漉漉的下体,试图蜷缩身体把它们藏起来,而长毛一旦刮过那些敏感,还淌着汁水的部位,对他而言,不亚于又是一场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不知道除了那个惯用的男性性器官,隐藏在最底下那个新生器官才最值得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无所知,毫不设防地敞开腿,甚至还敢随意乱动,便落得个在祂关心的话语之中失声潮吹的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全身酥麻,快感如电流在他身上到处乱跑,他僵着身体,甚至想掐自已,试图平息这场浪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本毫无道理可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掉了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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