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让他浑身感官都变得灵敏,而下身是何等敏感的部位,祂舌头每次一碰上来,赫珀特就如同触电一样,本能地想赶紧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他又能躲去哪里呢?

        神随手设下的催眠如同一滴沉重的松蜡,同样黏稠沉重的爱意将他的思维永远地封在了一个范围,只能爱神明的边界让他对神的所有事情都没有办法做到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现在,哪怕是身体本能对刺激的不经受而产生的拒绝,他都要为此愧疚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他还被固在这小小的空间里,横转挪腾,也……也逃不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只能这样了。他就只能被丈夫托着赤裸的下身,在丈夫粗糙的掌心中,被祂一点点地,撬开淫窍,逼出淫性,成为另一个人,走向另一条,被人们唾弃的道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性相爱,日日敞开腿与同性交合,并不是一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呜!”他忽然喘叫出声,身下突然加强的刺激激得他整个人都要跳起来,有力的双腿失控地踢蹬,足尖紧绷,来回摇晃着,敲着丈夫宽厚有力的脊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是一个想逃开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他腰只抬起一点,就又被按住坐了回去,大腿受惊,丰腉而温热的腿肉将丈夫裹得更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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