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处山脉深处。
山花正盛。
山神亲手布置的婚房自然是尽善尽美,无可挑剔的。
不过,现在的赫珀特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些了,他被抱在半空中,像被父辈宠爱的小儿子一样,坐在山神的肩上。
只不过换了个方向,他们的姿势就变得淫靡起来,至少世界上还没有哪位父亲将自已整张脸都埋在小儿子的腿间,几乎要把腿心里面藏起来的器官都舔了个遍。
山神,现在应该叫祂为丈夫了。
祂非人的特征在这时候彰显出极其强烈的存在感:温暖而不时收缩的口腔含住了他的阴茎,过于灵活的长舌温柔从他龟头舔到尾端,才第一次赫珀特就忍不住抓紧了祂头上的那对直挺向上的黑羊角,但这个动作倒是在把自已送上门。
丈夫现在已化为原型,后来还因为舔不到更深处,一开始托着他腰的手掌下移,轻而易举地将他托得更高。
……也舔得更深入了。
赫珀特低头看了一眼地面,后知后觉发现他离地面已经快两层楼的高度,这个发现让他肌肉都忍不住绷得紧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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