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撒娇。”问酒无动于衷,“腿再分开一点。”
益易老老实实地大开双腿,还是很怕那根无情的柳条,于是腿根不受控地微微打颤。
终究还是没下手,大老板跪在膝下婉转SHeNY1N、被路边捡来的细柳条cH0U到落泪的场面并没有出现。问酒抱着他,亲他的脸:“这么怕?”
“对。”很怕看不见问酒,也难以忍耐尖锐的疼痛。
“那就换别的。”
益易乐意至极,享受问酒亲在他额头上的吻。
“受不了就说安全词。”问酒强调道,益易会撒娇会哭会叫,但就是不喊安全词,这让问酒有点头疼,“放松一点。”
益易动了动身T,调整了下,便跪在地上不动了。
&塞封住缺口难免碰到伤口,但益易被问酒近在咫尺的呼x1搅乱了心神,无所察觉。
&塞后面连着蓬松的尾巴,毛茸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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