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打之前心里总是一阵发憷,x口张张合合,看上去紧张极了。
问酒伸手m0了m0他腰侧的皮肤,那里异常敏感,益易便不由自主地笑出声,浑身放松。
柳条cH0U出的红痕骤然跃于白皙的皮肤上,这一鞭留了情,没有cH0U在x口,但益易细皮nEnGr0U的,还是疼得合上眼,缓了好一阵。
问酒说话很慢,柳条轻轻拂过T峰:“撅高点。”
羞意慢慢涌了上来,益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执行命令的,但记得这一鞭有多疼。他红着眼睛,忍着泪,像极了小兔子。
问酒问他:“疼不疼?”
“好疼。”
“但是你表现得很好。”嗓音落在耳畔,如同海妖塞壬的g魂曲。
益易不说话了,使劲掰着Tr0U。
r0U缝又挨了一下,伤口灼烧感蔓延到全身,益易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,低声下气地求他:“轻一点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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