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第一天一样,只是用手打。
前几十下他挨得很轻松,这具身躯已经不是当初那副被巴掌y生生cH0U哭的状态了,他现在充血挺立着,明显是爽得不行。
他想带伤,问酒便打。
益易均匀地呼x1,感受着问酒恒定的力道。
只是有点疼,他面容平静,浑身放松,倒像是沙滩椅上遮yAn伞下带着墨镜的度假人士。
&0U染上漂亮的粉红sE,在一下一下的巴掌下渐渐肿高。益易甚至能轻而易举地察觉出和第一天的不同,问酒太久没有说过暗示的话,心思已经不在了。
尽管是在挨打,他也想赞美问酒的那双手,完美到应该作为镇馆之宝,简直就是艺术。
他不用看都知道那手的骨骼轮廓、掌心纹路、指节与指甲的具T样子。
&0U到变大了整整一圈,益易极懂问酒,知道还要再打一轮,便把PGU翘得更高。
之前电肿的x口看着便令人不忍欺,问酒也没有刻意避开,偶尔指尖带过,每每激得益易一阵轻喘。
“哈啊……嗯……”他叫得很轻,仿佛一朵蒲公英降落在羽毛堆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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