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半晌,他听到问酒缓缓说:“第七,你自由了,去唱歌吧。”
问酒一手帮他摘下脖子上的,一手将门打开,门外的yAn光兀地照进来,刺眼极了。益易忍不住眯了眯眼,他望向门外光鲜亮丽的世界,又扭头看向屋内的问酒。
他站在yAn光和Y影的交界处,踟蹰不前。
目光里流露的是依依不舍和毫无保留的炽热,仿佛能燃尽草原、驱走牛羊。
“去吧。至少等一个月。”问酒当下了然,益易太久没有问过粉丝的数量,心思已经不在了。
益易轻声说:“这个可以给我吗?”摘了呼x1一下无b顺畅,他都快忘记这个东西的存在了。这样一个轻微窒息的装饰,他想继续戴着。
问酒的食指擦过他纤长的脖颈,亲手帮他戴上。
益易眨了眨眼,微微颤动的睫毛在yAn光下像金sE的小蝴蝶,他说了一句话。
问酒听笑了,牵着他的手走到二楼调教室。
“cH0U我,我想带伤走。”
主动讨打的益易跪得g脆,安安静静地候着,像躺在把杆下等待舞蹈老师前来撕腿的小芭蕾舞选手。
问酒没有拿任何道具,益易一下明白了,他机灵地伏在问酒的膝上,高高拱起PGU,双手自然交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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