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易被极深的挞责c弄得,恰到好处的力道让他神情迷乱:“嗯……唔……”敏感部位传来电流般的快感,益易被刺激得腰间直发酸。
问酒的yjIng又烫又y,如同烧红的铁柱,轻而易举地钻进益易的x里,鞭笞着他最为脆弱的地带。
问酒晾着他的不管,搭在益易的腰间,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痒痒r0U。
益易快被欺负哭了,撑着身T的双手止不住地打抖,用力收紧脚趾的动作使得小腿的肌r0U线条变得更加优美。
他难受地弓起身子,腰间的折磨让喘息声断断续续,也不反抗,顺从地受着。
益易克制自己的同时,问酒也在克制。
前者控制自己的身T,后者控制自己的。
那些隐秘的、不为人知的残忍想法,在益易双膝着地的那一刻疯狂滋生,如同草原上蔓延开的火势,被益易呼出的气一吹,越烧越旺。
因为放纵太容易,所以克制很难得,在没人监管的情况下,则更为珍贵。
益易的呼x1变得粗重,做到现在快感几乎将他埋葬,他的x膛因为急促呼x1而剧烈而起伏,心脏加速跳动,像是要蹦出来。
他一身汗津津的,水珠顺着白皙的皮肤缓缓滑落,为他全身镀了一层水光,宛如刚出浴的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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