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易去拉问酒的K子,见人没有反应,便从K子口袋里m0出润滑剂,双手捧着,赤着T跪在问酒面前。他的目光十分虔诚,眼里全是克制不住的期盼和欢喜。他懂问酒,知道这样问酒一定会和他za。
不出所料,问酒把他抱起来,示意益易手撑在坐椅上。
仔细地润滑、扩张之后,后x里塞进了问酒的yjIng,背对着问酒,甬道被寸寸T0Ng开的过程中,益易忍不住起了一身的J皮疙瘩。
顶到最深处的时候,他头皮发麻,抿着嘴唇受着。
太深了!
益易感觉自己被生生cHa了个对穿,狰狞的巨物在T内逐渐苏醒,温度、y度以及尺寸,都让他汗流不止。
没了伤口的妨碍,问酒的动作重了不少,一下一下带着力道往里撞,疼得益易小腿cH0U搐。
但是这只是个开始,益易被c得叫疼。
“疼、疼!呜……”他声音还是很小,仿佛飘散的蒲公英花瓣。
他x1了x1鼻子,尽力放松着后x,嘴上还在抱怨:“你太用力了。”
问酒依着他来,力道稍稍缓和,只是cHa得更深,如同开凿洞x,不进入到最深处不罢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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