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酒笑得更开心了,喜剧的内核是悲情呗。
益易不敢动,咬着牙Si撑,伤患处压着花,教他零敲碎受,腰肢后面的肌r0U乏力,很是酸胀,都不像是自己的身T部件了。
姿态是端庄的,可他交叠着双手就那么0地静坐,又有那么一丝微妙,如同青涩的梅果,外表颜sE漂亮,内里又是酸溜溜的。
他整张PGU痛得夸张,越往后,伤口便越作妖,逐步转为刺痛,仿佛数千根小针在往r0U里钻。
益易坐不住了,到最后还有点想哭。
他盯着问酒的脸看,如果不这样做他就坚持不下来。
因为真的很痛。
问酒看时间差不多了,把人抱下来,等歇好了,益易还得再挨上一挨。
益易直接趴在地板上,腰不行了,PGU也疼。
仔细考量后,问酒不打算让他再上去受着,高脚凳伤腰,不宜久坐。
益易从地板上起来,主动到问酒怀里,圈着人手臂喘息,宛如游完泳抱着泳池边扶梯歇气的初学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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