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压在雕刻的白兰花上,硌得生疼,益易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怕自己从高脚凳上摔下去。
渐渐出了点汗,他是真的紧张,怕Ga0砸任何一件事情。
高脚凳相当磨X子,提心吊胆不说还痛得紧。
问酒就站在凳子旁边。莫名的,益易想到了今天的那个梦,梦的结尾问酒好像也是这样站着,沉稳地看着他。
益易忍不住也去看问酒,他们一个坐着,一个站着,无声地对视,也不知道看了多久,益易有点想笑。
越是克制就越是想笑,于是他微微颔首,小心翼翼地笑了一小会儿。
这一下问酒也笑了。
以前的调教室里充斥着无b惊悚的惨叫哀嚎和鲜红的血Ye,现在的调教室里只有一对看起来就像是在谈恋Ai的情侣,还在笑。
益易笑完,一下回过神来,脸sE骤变,疼得眼角cH0U搐。那凳面紧压着伤处,一片红YAn的伤口印了几朵娇羞的花上去,美则美矣,对他本人而言就太过残忍了。
他还是望着问酒,就是眼神逐渐凶狠起来。
这位益生菌为什么还好意思笑啊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