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,背上起了一身冷汗。
&上的伤口逐渐发热,高肿起来,红得煞是好看。
益易受着疼,尽可能地放松肌r0U,压着嗓子低低的闷哼声痛苦至极,因为皮带并没有避开x口,皮带扫过敏感地方,那滋味完全不同。
x口可怜地瑟缩着,边缘被cH0U得肿起,整个PGU又痛又热,其中数x口那块最为难熬。
他艰涩地放松着后x,努力压低腰身,慢慢地把PGU拱得更高,献祭般的姿态越发诚挚,然而cH0U打的力度不减,随着时间的推移,益易只觉得问酒下手更重了。
皮带cH0U在肿大了两圈的PGU上,每一下都疼得他苦不堪言,全部都是伤口,别说是用皮带cH0U,就是轻轻触m0都会让他龇牙咧嘴。
但益易眼泪都没有掉,他抿紧嘴唇,异常专注地忍耐着。
益易卖力地保持着动作,总觉得下一次的cH0U打就会让自己疼得跳起来,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,他意志坚定地跪趴在原地,以近乎凄惨的姿态承受着。
很疼很疼很疼……
他表现得相当好,可最终还是被cH0U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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