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易只有理财理得清楚,像这样的事情他还是头一次经历,但他一直很相信一句话——钱在哪里,心就在哪里。
穿过时间的缝隙,他望见自己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去招练习生的公司面试,虽然他和贫穷有一定距离,但和别人b依然少了很多底气。
他把下巴放在问酒的肩上,贴着挨着,双手搂着问酒,益易手背上的青筋盘根错节,和他无法厘清的情感脉络全然一致。
午休的益易总觉得旁边缺点什么,他转头一看,缺个问酒。
一觉无梦,他走向二楼,睡眼惺忪,神态犹带着点迟钝,习惯X挺直的脊背如同标杆,不像是去调教室,倒像是走向新世界的大门。
理智告诉他的身T应该打起JiNg神来,然而益易上午折腾了三个小时不带歇的仍迷糊着,忽然听到哗啦解皮带的声音,立刻清醒了,他甚至有些诧异,工作时间za不像是问酒的风格啊。
问酒手持皮带,打眼一瞧小孩,这不就醒了。
益易反应过来了,心里哀嚎一声,又要挨cH0U了。他收敛表情,自觉俯身跪趴好,尽力保持着平静。
眼睛都不敢眨,有一段时间没挨过,一定会很疼吧。
皮带告诉他确实如此,宽厚的皮带利落地0U上,益易交叠的双手骤然一抖,痛楚差点将他掀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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