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两年再回来,近乡情更怯还不至于,但觉得一会到家之后所要面临的场景应该不怎么美好。
她提醒了自己要稍稍忍耐一点,何子阳说的也没错,她这个脾气是要改一改,哪能一点就爆。
但这些年秦蔷的脾气已经好上不少了,换成当年,就当初刘梦莹还有安琪那种货色在她面前晃荡,秦蔷都不用张嘴,两拳就打过去了,或者说,一个蔑视的眼神扫过去,直接不屑和那种人计较。
旁边的座位做了个人,估计是来这边的游客,看上去有些油腻,讪讪的朝秦蔷笑了笑,“你也是来这边游玩的吗?”
秦蔷掀掀眼皮,有墨镜遮着,估计这人也看不见她有没有睁着眼睛,索性就没开口,只当自己睡着了。
做这种大巴秦蔷有些晕车,尤其是周围带着些奇怪味道的时候,旁边的男人坐在位置上还旁若无人的吃起了榴莲糖,秦蔷简直要吐了。
扭过脸,把墨镜直接抬到了脑袋上,盯着男人看了两眼,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她直接从这里走出去然后换了个位置,到前面找了个空位坐下。
后面有人捂着鼻子用这边的方言说那个男人,“小伙子,这公共区域你怎么能吃这种味道这么重的东西呀,这不行的哇,熏死人了,你要是再吃你就下车吧。”
男人撇撇嘴,把榴莲糖收了起来。
但整个车厢里味道依旧很浓重,即便是秦蔷把车窗打开对着自己的脸都不行,还有很长一段距离,估计这个大巴还要坐一个多小时,下一站的时候,秦蔷直接下了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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