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他已经保守到看一眼喉结,提一下痣就是耍流氓了?

        秦蔷一脸懵逼的关上门,但觉得刚刚徐医生脸红的样子还有那么一丢丢的可爱,扑哧笑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上午的航班,何子阳送她去机场,不忘记叮嘱她回到家里别和家里人硬刚,好不容易回去一次,搞得大家都不愉快,何必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蔷靠在车窗旁,懒洋洋的听着他的嘀咕,“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工作室里还有那么多的事情等着我处理,我哪能走得开,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把她送到了机场,何子阳让她回来的时候说一声,就又拐回了工作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蔷没和家里人说今天回去,从那天的电话之后,也没人再给她打过电话,只有秦朗给她发了句,“回来的时候说一声,我去接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蔷当然不用他来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家其实离B市蛮远的,当初选大学的时候只想着能够离家远一点,也没想太多,飞机足足做了六个多小时,睡了一觉,下机时脖子都是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机场距离她家还有段距离,秦蔷的家在一个有些古朴的小镇上,算是一个旅游景点,平时的风景很不错,每天都会有很多的游客前去打卡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刚好有直接坐到小镇上的大巴车,秦蔷上去戴了个墨镜遮住眼睛,靠在窗边闭目养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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