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若素笑吟吟地道:“师尊着实不会安慰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听檀全然不知自己何处说错了,正要问个仔细,却是被宋若素抢先了:“师尊可否不要再安慰弟子了,弟子不想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住。”他不善言辞,亦不爱言辞,但他现下却莫名其妙地想说些甚么,“若素,瀚海下葬那日,你同霄儿一道下山了罢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若素颔首道:“对,弟子请二师兄带弟子买纸钱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显然宋若素口中的纸钱不是买给周瀚海的,沈听檀踟蹰着道:“你爹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不必如此小心翼翼。”宋若素坦白地道,“我爹娘无事,是我弟弟,我弟弟过世了,被爹爹活生生地打死了,所以我想为他烧些纸钱,让他在地下不饿着,不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故意的,他甚至想知晓倘若沈听檀发现他不是原身,沈听檀会作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听檀这般疼爱徒弟,会如何对待他这缕占据了徒弟肉身的亡魂?

        “请节哀。但这其中是否存在误会?”沈听檀并不清楚宋家的情况,可宋父他是见过的,宋父不像是会活生生地将亲生儿子打死的人,人不可貌相么?

        宋若素注视着沈听檀道:“是弟子亲眼目睹弟弟被爹爹打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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