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气势汹汹地道:“行不改名坐不改姓,我唤作‘赵玥’,王月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并鱼厥切,音月,神珠也。”沈听檀夸赞道,“赵玥,是个好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——赵玥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听檀并不在意,吩咐谭霄:“霄儿,劳你安顿赵小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玥对沈听檀的态度令谭霄不悦,谭霄自然不会给赵玥好脸色,淡淡地道:“赵公子,请随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赵玥走后,沈听檀将被赵玥砸了一通的灵堂恢复了原样,而后,又将自己怀中抱着的周瀚海的牌位摆上了供桌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若素不言不动,直到沈听檀为周瀚海烧纸钱,才行至沈听檀身侧,一面帮着烧纸钱,一面问道:“弟子倘使身死,师尊亦会抱弟子的牌位,亦会为弟子烧纸钱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听檀沉下脸来:“若素,不准说傻话!为师已经失去一个徒弟,绝不能再失去第二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弟子失言了,望师尊恕罪。”宋若素口中如是说,心下却道,我果真与周瀚海没甚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听檀放软了嗓音:“若素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为师知晓委屈了你,待你安然无恙,你多的是光阴寻觅合你心意的道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