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眼里生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,植物是生命,动物是生命,凭什么植物动物可以作实验体,人类就不行?事实证明,人类的身体里藏着宇宙最神秘的奥义,吃喝拉撒当一辈子地球蛀虫,实在是浪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昭桦逻辑满分,口才很棒,他的理论自有一套体系,乍听过去完全找不到漏洞,就很洗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殊不由想起末世后兴起的各种教派,如果那些教派请到夜昭桦当顾问,也不会只在一个地方蹦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。”林殊说道:“说这么好听你怎么不把自己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办法做到自己切自己,只能切别人。”夜昭桦认真回应,神色懊恼,似乎真的想过自己切自己这一命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道:“社会是隐性丛林,弱肉强食,弱者服从强者是数万年来不变的法则,躺在试验台上只能证明他们弱,我们强,所以他们服从我们,没毛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殊冷声道:“现在你是我们的阶下囚,我们强,你弱,你得服从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样没错。”夜昭桦很赞同,“我不是你们两人的对手,所以你们问什么我答什么,绝对不做无谓的反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殊: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林殊被噎到肝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好的科研疯子怎么就长了张传教的嘴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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