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舜轻轻点头,随即一脸为难地扫过虞轻轻身上的伤痕,显然是有些放心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轻轻会意地摆了摆手:“我没事,等会打电话叫人来接我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话,时舜犹豫了一下,站起身来,再次向虞轻轻确认道:“你一个人可以吗?要不我先送你回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轻轻抬手随意一挥:“真没事,你快走吧,电话那头不是催的紧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即便是真信了虞轻轻,但在离开之前,时舜还是拿出手机主动交换了联系方法,说要是发现需要去医院的话,可以随时联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说辞,虞轻轻的脑子里冒出六个点来……这磨叽的……呃,要是她是骗子的话,她就专门来找时舜碰瓷,肯定一碰一个准!

        一般的明星艺人,在这种时候,哪有就这么轻易地把自己的联系方法给个刚认识的陌生人?就算是真好心,那最多也就只是留个经纪人和助理的电话号码吧?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公司艺人在出道前,像这种基础事项都不进行培训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不管怎么样,这举动总归是方便了虞轻轻,所以她当然不会提出什么异意来。反倒是顺着时舜的动作,飞快地加了好友,生怕等他反应过来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舜走了,偌大个练习室里就只剩下虞轻轻一个人,一片寂静。正对面是一整面墙的镜子,显得这房间越发空旷,镜子里只有虞轻轻一道身影,映着天花板的白炽灯,自带几分冷清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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