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面前的这只兔子看着是挺乖的,连呲牙咬人都不会,但却像团棉花似的,软乎乎的,哪哪都使不上劲。
要不干脆找间小黑屋把他给关起来得了,免得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跑到天台想要无绳蹦极找刺激。
虞轻轻思绪发散,脑内场景越来越不可描述。而在她出神间,见她一直没有出声,时舜却是不自觉地抿直了嘴角。
就虞轻轻在天台从他身后拽人的动作到现在的问话,再余光扫过他刚刚才帮虞轻轻处理好的伤口……回想起自己先前那一听就像是敷衍人的话,时舜不禁睫毛轻颤。
但就算是觉得自己辜负了对方的好意,此刻时舜却依然只是抿嘴不语,静静地等着。
最后还是虞轻轻先从那一系列关于小黑屋的想象中醒过神来,找回了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的自觉性。
不行不行,做人也不能太‘张三’,万一被抓了怎么办?非法囚禁是要判刑的!
而就在虞轻轻张了张嘴打算说些什么,决定不管怎么样先忽悠面前这人去做个心理咨询的时候,时舜的手机铃声却正好响了起来。
他看了眼来电显示,神色间下意识浮现出有几分踌躇和闪躲,但片刻过后,他最终还是按下了接通键:“……嗯,嗯,是,好的……我这就过来……”
挂了电话,时舜抿了抿嘴唇,重新抬头看向虞轻轻。
“你有事要走?”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这点虞轻轻还是从时舜跟人通话时的应答声中听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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