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毕驰的这句分析,舒雅皱眉,直觉反驳:“他方向感很好。”
“但也可能是因为,在那晚之前,他就经常去金裕翡丽。”
在略微沉默之后,这一次舒雅没有急着反驳。
虽然知道郁景年这些年一直在挽回她,但在阿扬昏迷之后,她对郁景年实际上断的干净。
再次接触郁景年,是因为阿扬严重的精神病症,她四处求医却苦于人脉与经济问题,始终请不到知名的心理学专家,直到郁景年给她带来了她想请却请不到的这些权威名人——
虽然阿扬的病情还是会反复,没有得到过真正的控制,但总的来说,这两年来对弟弟已经束手无策的舒雅,愿意相信这些权威,也愿意相信他们考虑的东西,不会是毫无根据的。
这会儿听见毕驰的猜测,舒雅便犹豫起来,困惑道:“你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他离开汲川岛的这几个月一直在红灯区逛游,然后上次自溺之后,就明确的说了他在找的地方,有一个‘关在笼中的翡丽’,而据现在我所了解的情况,在当年的金裕翡丽,只有负二层的某个入口处,才有他所形容的那种黑色鸟笼以及翡色石碑……”
听毕驰这么一解释,舒雅表情一僵,接口了毕驰的未尽之言:“所以按常理来看,在阿扬的记忆里,根本不该出现那样的画面。”
“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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