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一句话开始,舒雅陷入了新一轮的惶惶不安。
而这一切一切的起源,都是七年前的那个万圣前夜。
此时的舒雅看着毕驰,不明白眼前的这位心理医生是什么意思,“阿扬那晚怒气冲冲要教育郁景年,是第一次去金裕翡丽,你是需要知道什么吗?直说就好。”
她疑惑问道,毕驰只手抵着自己的下巴组织了下语言,回了一句:“我的猜测是,阿扬七年前在金裕翡丽跟什么人学了画……还在那里认识了宋先生。”
“宋先生?”舒雅愣了一下反应了过来,“你是说宋居安?”
“嗯,这几天我和阿扬去翡夜那边,他对宋先生的态度不一般,我总觉得他们是旧相识。”
“不可能,他当年就是个一般高中生,和宋先生那种身份的人很难有交集。”
“或许,他们在金裕翡丽曾经见过许多面呢?”
“那晚阿扬是第一次去。”
“真的是第一次去吗?那地方当年可是号称全亚洲最大的娱乐会所,你不觉得阿扬如果是第一次去,甚至都找不到郁先生举办舞会的地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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