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皇兄一定会把案子拖得很长,毕竟拉御史大夫下马不是那么容易,那太傅势必要去接手御史台。那如果能快速定案——”她故意拖了长声,她不信赵定灼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弊,“那么直接从御史台提拔才是最优解。”
按照律令,长官受审在十五天内定案,则直接从部门内提拔,而不是直接由副手接替。如果超过十五天,则需从其他部门调任长官,这是为了减少长官之间的斗争,超过时长的案子多数都有可疑点。
“殿下此番属实让下官惊讶。”赵定灼皱着眉看向姜令晗,她原本对太子言听计从,连婚姻大事都听从太子的,今日实属可疑。
“太傅不必惊讶,若是无事去找找薛大人在工部的文书,想必应该有所收获。”姜令晗笑着说道。
赵定灼一时没说话,良久才开口,“你是为了太子?”
姜令晗先是一愣,转而一想以她的前科,赵定灼这么想也有道理。
“太傅的意思是皇兄假意让太傅接手御史台,实则让本宫来透消息给太傅迅速结案,把御史台拱手相让?”
这样御史台换人就和太子没有太大关系了,太子也完全可以安排自己人,营造一副秉公无私的样子。
从另一个角度想完全就是另一种结果。
姜令晗笑了笑,想起以前的事也为自己的愚蠢而有些落寞,“太傅提防着也是自然,只是希望太傅能明白,虽本宫与太子一同长大,但是本宫也是有自己想法的。”
她没有埋怨,赵定灼不信也是自然,只是有些懊悔,被太子蒙骗这么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