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殿下几时有了在墙角罚站的喜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定灼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面前,吓了姜令晗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生只是路过。”姜令晗快速眨着眼睛,镇定心神,披上伪装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定灼还是那样一脸严肃,看不出喜怒,不过根据姜令晗的了解,大约还愿意说话那就一切还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找下官可是有事?”赵定灼一下就看出姜令晗是在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姜令晗突然被问到还有点突然不知道怎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为了薛家,殿下不该来问下官,陛下已经让太子殿下主审此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赵定灼主动提起,那么她也就势往下说,“太傅认为皇兄定案,和太傅定案有什么区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皆是为东瑜除害,并无区别。”赵定灼回答的滴水不漏,完全一副尽职尽责的大臣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为自己呢?”姜令晗就知道赵定灼不会跟她说的太深,毕竟她有着那样的前科,“太傅不会认为御史台举荐你去当御史大夫是好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赵定灼看了她一眼,看不透她在盘算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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