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史大夫薛金纬也跟着过来了,他似乎还不了解情况一样,他在朝中十分有威望的,向来是个严谨的形象,今日本是儿子大喜之日竟闹上公堂,让他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大人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文儿在松岭兢兢业业恪守本分五六年,这毒妇竟说是他挪用赈灾款项?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个毒妇,这一上来先给别人扣帽子,姜令晗看着这父子俩觉得有些可笑,上辈子自己是有多么不开眼,欢天喜地的嫁进薛家。若是说她没付出过真心是不可能的,她也期待着自己能有个如意郎君,过着郎情妾意的日子,但是这一切不过是假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您千万不要听信这毒妇的话,松岭早已交接完毕,已经没有任何问题。她突然拿着四本账簿损人清白,还望殿下明鉴啊!”薛金纬上前,十分急切,他的长相纯良忠厚,与贪官挂不上半点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姜令晗知道这不过是他的假象,以这一副忠厚的形象在朝中多年还是御史台这样的重职,许是他根本不信这六公主一闹就能查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令晗微微一笑,起身走了过去,“薛大人,可是刚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下官听闻此事便携犬子到来,殿下可有疑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是了,周景氏从未说过这账簿有四本,大人是如何知晓的?”姜令晗笑着说出最致命的问题,周景氏连忙掏出包袱中的账簿,正正好好四本。

        薛金纬也是一惊,脸涨的通红,“下官也只是听说,这毒妇多次污蔑犬子,还要拿着这账簿威胁薛家。殿下,若真如她所说,下官一家丧尽天良,怎会留她活到现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愧是在在御史台待了很久的人,这随口就来的借口竟是十分完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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