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殿下想问个明白,下官照办就是了。”大理寺卿顺着姜令晗的台阶就下来了,准备拍惊堂木的手都有些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堂下何人,状告何事,一一说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景氏见大理寺卿的突然转变还有些稀奇,但是姜令晗的坐镇让她有了底气将她儿子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周景氏的儿子周旭是个普普通通的帐房先生,薛文到任之前他一直安稳的负责松岭的账目,虽是发妻早亡,一家过的也算是安稳。直到薛文的到任,正巧又赶上饥荒,朝廷发下来的赈灾口粮和银钱一直不够,一些难民都找到周旭这里来问,朝廷的赈灾什么时候能到,他们为什么吃到的都是糠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旭也是不解,从账目上朝廷给的物资十分宽裕,但是为什么发出去的时候一直不够?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了另外的账簿,里面记录了真实的开支,以及受灾情况。原来灾民的数量被薛文极度的夸大了,有一半的口粮都落入了薛文的手中,这他还不满足,将剩下的白米换成了米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拼死保下了账簿,叮嘱祖孙二人立刻上京,就是那个夜里,周旭被毒打致死,一把烈火将院子燃烧殆尽,薛家以为烧掉了账簿祖孙二人才得以逃出生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景氏讲完以后,人群中突然冒出一个喊声,一阵吵闹将人群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人果然讲得一手好故事。”一位身着正红喜服的男子出现在堂下,不必多说,这位就是姜令晗的未婚夫薛文,“何大人,殿下,这只是一家之言,无凭无据,何以诬陷本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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