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什么泽儿要死了?!”男子似是刚从外面回来,穿着繁复的外袍直接踏进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女子坐在床边,一脸平静,她转头先是吩咐仆人们下去,然后对男子道:“还没死,也不知道是不是快了,你来看一眼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子皱眉,语气十分不满: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他走到床边。容泽小脸一如既往的苍白,可却丝毫没有要死的迹象,只紧张而无措地看着平氏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看容泽无事,转身便要走,被平氏一把拽回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,你坐会儿,妾身有些话想同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子:“有什么话赶紧说,我尚有公务在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妧看到平氏在背对男子的地方撇了撇嘴,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,本能地感受到一丝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氏走到桌前给男子倒了一杯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许久没来我这屋,先喝口茶润润嗓子吧。我们平氏雁栖山出产的雨时雁,也是外面一两难求的好茶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子接过随意喝了一口,便放在了一旁的矮几上:“有事便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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