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中的汤药被他一拽,洒出些许,弄脏了床单。
平氏未等他把话说完,便直接打断道:“把药喝了。”语气间毫无波澜。
“母亲!”
平氏捏住他的嘴,直接将药灌了进去。
容泽一开始还反抗,后来便放弃了挣扎。清妧看到,待平氏将碗拿下来时,容泽澄净的眼眸中,似乎有什么一起破碎了。
后来,便是相同剧情的反复。容泽病得多了,男人也不再来看他,只是吩咐将各种补品送入院中。
平氏每天坐在桌前张望,直到将自己坐得一身寂凉。
突然有一天,她打翻了侍女给容泽端上来的药,向着一旁的婆子吩咐道:“去禀报老爷,大少爷要死了。”
“夫人……”婆子瞅着床上的容泽,迟疑着不敢动。
“快去!”
平氏歇斯底里的吼声吓得婆子赶紧出门,不管是不是谎传,起码主君来可以稳住平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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