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盖在头上,忽然想起,又问南枝:“你呢?”
南枝好不容易重新挽好了发,从乾坤戒里取出一块红布:“我也有。”
白珠怜一见便笑了。
这哪儿叫有?
南枝的红盖头是完完全全素的,只在中央绣了个囍,连个锦纹都没有,更别说那六对精巧的凤鸟呢。
“你便用这个?”
南枝笑道:“我实在心急,等不了给自己绣了”
说着便往头上一掷,打算就这般拜了。
白珠怜勾了勾唇,抬手将那块被主人随意对待的红绸取了下来。
南枝不解地望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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