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已过,是小鸟飞上枝头么?
怎会有这般破碎不成调的啾鸣?
不可思议的热浪推着南枝,她像是海中漂浮无倚的浮木,摇摇欲坠。
是白珠怜的吻,发丝的痒,是枝头鸟儿喋喋不休,潮水汹涌不停。
化作春光里翩然向上的蝶,飞向看不见的尽头去了。
南枝喘着气,暗暗想。
难怪白珠怜说喜欢。
这么一折腾,仪式便落到了午时才堪堪开始。
两人经过早上反复闹腾,都有些饿了。
白珠怜红着耳尖将珠络理顺,小心翼翼缠在红绸四角,填上凤尾的最后一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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