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理,他今日决计不用翻墙了,只让如意叩门,往正门走进去便是了。但到了门外,他只撇下如意去叩门。自己则绕去了后头寻谢姝宁。
他来时走得急,这会时候尚早。故而一时半会宋氏一行人也不会生疑,谢姝宁这会也应该还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呆着,不曾往前头去。燕淮三步并作两步,鬼魅一般,在青天白日下悄无声息地溜进了谢姝宁的院子里。
小七正在外头兜着圈,叫他吓了一跳。
因见燕淮行色匆匆,不由得压低了声音问道:“您这会怎么上这儿来了?”
“小姐可在里头?”燕淮轻轻摇了摇头,亦放低了声音问。
小七闻言,颔首道是,又说:“小的这就去回禀小姐您来了。”
从七师兄手里寄出的信件躺在他怀中烫得像块烙铁,燕淮眉宇间笼着一层阴翳,他摆了摆手制止了转身要进里头去回禀的小七,道:“不必了。”
小七一愣,等到回过神来,燕淮的身影已至帘后。
镂着兰草纹样的竹帘被掀起了一侧,轻轻落下,悠悠地晃荡起来。
小七这才察觉,半开的窗子后闪过一个青碧色的身影,原是方才谢姝宁已瞧见了他们,难怪不需他再另行通传。见状,小七便默不作声地退了下去。片刻后,青翡也抱着两身料子从里头走了出来。
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小七跟青翡几个,却都已然拿燕淮当姑爷瞧,因而几个亲近的都没有二话,只小心谨慎地避开了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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